福建MB题材小说:男男情节,慎入!(图)

福建MB题材小说:男男情节,慎入!(图)
福建MB题材小说:男男情节,慎入!

乔振业有些疲惫。作为B市最好的三甲医院的药剂科主任,乔振业不是不成功。仗着自己手握大权的医院院长父亲,乔振业三十出头就晋升主任,掌管医院进出药品的命脉。虽然如此,日子好像慢了下来,一下子没有了前进的动力,医院最是这种按资排辈的地方,自己刚刚晋上副高,离高级职称还有好几年,新接手的医药代表们也被自己牢牢地把持住了,每天上班除了院里开会就是会见一下医药代表,他戏称自己是接客的。即使这样顺风顺水的日子,乔振业还是没由来的感到疲惫。

今天没有应酬,推了几个药代的饭局,是个很闲适的周末的晚上。可是又不知道做点什么。不想回父母家,不想回自己家,偌大的B市竟然没有自己想去的地方。都说六十岁的更年期,三十岁的倦怠期,看来真不假。乔振业是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孤单的,虽然面上是个三十出头成熟稳重的男人,骨子里还是有被父母宠坏的孩子气,下了班,松了领带,也会一改工作中有些正气凛然的鬼样子,粗话不绝,当然,在父母面前不敢造次。

周末的夜里开着车在马路上乱溜达实在不明智,看看时间不算太晚,乔振业一个帅气的甩尾掉头,直奔夜店一条街。

1069是这片酒吧街中首屈一指的GAY Bar,是乔振宇曾经最爱的地方,也曾沉迷留恋,倒不是舍不得穿梭在吧台之前帅气的服务生,就是对其中情色却不嘈杂的气氛实在难舍。把自己陷入软软的沙发中,轻啄杯酒,看着眼前的光怪陆离,在这种环境放空,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JOHNEY WALKER”,乔振业坐在吧台上,松松领带,扒扒领口准备彻底放松一下。

“我操,乔乔……,你丫可有半年多没来玩了吧,来,给哥们说说,最近忙啥了,把哥们都抛脑后了?”调酒师眯着眼打趣乔振业。

“滚你,好好说话,哥们最近忙的要死,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来这耍?”

“哼,这种老套的借口太不给劲了啊!”

“你丫,几天没见你,怎么这么娘们唧唧的?你怎么样,跟小陶还黏糊着呢?”

“分了……”

乔振业一惊,装作不经意的抬眼看看阿JAY,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是乔式的体贴。跟阿JAY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乔振业也觉得越发的无聊起来,觉得今晚的选择有点失败,还不如回家下个副本来的爽。“乔乔,既然来了可不能空手而归啊,最近店里来了不少好货,你挑挑,我给你把关,可别说你老的腰都动不起来了啊?”啊JAY淫笑着又递来一杯酒。

没等乔振业搭腔,就见阿JAY使劲的冲角落招了招手,走来两位瘦瘦的男子。“柯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乔哥”。噗……乔振宇喷了,天天埋在药房里,自然对药品极为敏感,听到一个MB叫克咳,乔振宇脸上无比黑线。

“啊,乔哥好,我是柯柯,这是韩”,为首的男子把躲在他身后但个子更高的男人揪了出来,介绍道。

“你好,坐啊,别叫我乔哥,叫乔就好”乔振业挥手叫了两杯酒。

“好的,乔,要说叫乔哥确实不合适,韩应该比乔大呢,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嘿嘿”

乔振业听到岁数比自己大,不由细细打量起韩来,高高的个子,略显纤细的身材,看长相确着实显得很年轻,难怪这个岁数还能在这里打拼,当乔振业轻扣韩的酒杯时,韩略向他倾了倾身体,没有预料中的异香和酒气,只是清爽的洗发水的味道,乔振业立刻好感倍增。都说在医院工作的人有洁癖,乔振业很是赞同,他最大的洁癖就是他的鼻子,当医生的父亲,还有在医学院当教师的母亲,让乔振业的家总是有一股淡淡的来苏水的问道。可以说他就是在这种味道中长大,这种味道给了他无限的安全感和家的感觉。因此他格外的抵制香水,抵制涂香水的人。在这种场合竟然能碰到气味这么清爽的人,比那个“克咳”来的舒爽多了。乔振业给啊JAY一个颜色,只见他惊讶的咧了咧嘴,冲韩说:“韩,今晚有活么?”阿JAY的问话直白到有些粗鄙,一边的克咳倒是个明白人,轻笑的对乔振业说“既然乔看上我们家韩,可要温柔的对待哦,那我就不当电灯泡啦,谢谢你的酒,”说罢,摇摇手撤了。

“今晚有时间么?”

“当然有。”韩轻笑看了看乔振业,笑容中有点轻浮,又有点无奈。

“那我撤了啊,阿JAY,回头再找你。”乔振业拎起外套付了帐,拉着韩出了1069.

走到车位上才想到自己和韩都喝了酒,最近B市查酒驾查疯了,尤其爱在这种地方附近插点检查,看来今晚车子时开不回去了,只好叫车了。

“我来开吧,我刚才没喝”韩伸手抓了乔振业的钥匙。

“没开玩笑吧,你没喝?”乔振业有些受伤的坐到副驾驶。

“恩,我的酒量不好,一喝多就睡过去了,一般喝酒就沾沾嘴,算是自我保护吧。”

“小样,真奸,走吧往北开……”

“去哪?这附近有不错的旅馆”

“去我家,我不去开房的,我给你指路,前面并道啊……”

韩对于去家里还是有点惊讶,一时间没搭腔。其实乔振业不去宾馆的原因除了觉得俩男的出去开房还是太扎眼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受不了一般宾馆里的熏香或是香水的气息,这会让他头疼的完全没有欲望的。

“你多大?刚才那个什么咳的说你得比我大,我完全看不出来啊?”

“35岁……”

“呃……多少?35?”乔振业华丽丽的被囧了。他平日保养得不错,看起来顶多也就27、8,因此那个谁说韩比自己大,他猜也就撑死30 ,顶多跟自己同岁,想到一会将要跟一些比自己大四岁的“大哥”上床,嘶,乔振业突然有点牙疼。

“怎么,挑错眼了?”一向沉默的韩讽刺的笑了笑。“不会让你觉得花钱不值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呃……”乔振业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又不是找媳妇,还有看个生辰八字的,有些尴尬的说“就是觉得你太年轻了,现在不是有句什么广告么,时间在你脸上停驻,我看就是说你的!”操,这句话怎么这么狗腿,乔振业撇撇嘴。

乔振业住的地是离单位不远的中档小区里。B市的房价永远让人望而生畏,这套房子是07年父母按揭买的,那时房价还没有这么抽风,也算乔振业相当有眼光的一次投资了。房子不大,但是户型不错,2室一厅的格局,紧凑而功能性极强,还有一个大大的飘窗阳台也不算在面积里,很是划算。最主要的是小区物业很拿钱干事,甚至有点高档小区的架势。刷卡进小区,看着韩熟练地倒车入库,乔振业很是欣赏,男人对于车都由不能免俗的喜爱,爱屋及乌,对于车技好的人,也会轻而易举的萌发出知己的意味来。

“走吧,12楼,”乔振业拿过车钥匙确认一下,拉着韩进了电梯。

韩旭对于卖肉卖到别人家还是很不习惯,踏进了他不熟悉的对方地盘让他有点不安。“进吧,别拘束”。看着乔振业弯腰找拖鞋的背影,韩旭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身材也很不错呢,环顾他家,出奇的整洁,家具只有黑白两色,可是却不觉得冰冷,仿佛是门口鞋柜的吊兰和茶几上洗过的水果给了这个家不少居住的温馨。

乔振业进门随手打开了电视,直接进入新闻频道。“你坐啊,我给你倒水,酒就不给了,省得你装样”看着乔振业拿着两个马克杯从厨房走出来,韩旭突然有种错觉,好像他是乔振业多年未见的朋友来他家做客,俩人熟稔得很,想到着,韩旭有些僵硬,伸手从果篮里拿了个苹果把玩。

“恩,吃苹果也好,这是朋友从烟台带来的,倍儿脆,这苹果昨晚洗的,我再给你洗洗去啊”。韩旭有点抓不住情况了,他从没有碰见这么左右言他的“买家”,一般人都是洗洗直接步入主题,只有那些能力不行的老男人才一半打岔一边使劲让自己硬起来,乔振宇看起来还真是不像啊。

正想着,乔振业端着水果出来了,“你先吃,看看电视,我去洗个澡,一身怪味……”韩旭轻呼一口气,心到,这才是节奏。

没一会,只见乔振业穿着半截运动裤出来了。一边擦头,一边蹭拖鞋上的水的他看起来有点孩子气。“韩,新的毛巾搭在水池子上了,你也洗洗……”说罢就一屁股半仰躺在沙发上,“操,今天欧洲杯德国对葡萄牙,忘干净了……”

韩旭洗完澡在热气腾腾的卫生间里有些失神,好像一切又不在他的控制中了,拿着自己的丨内丨裤左右摇摆了半天犹豫自己到底是穿上还是全裸出去,对于自己内心的这种慌乱韩旭有点鄙视,自己什么没经历过,还能有什么大不了。

走出浴室看到的还是乔振业姿势不变的看球赛,唯一有点变化的就是手里抓着一把圣女果正往嘴里塞,韩旭有点黑线,看一个大男人吃圣女果怎么着都有点不搭嘎。乔振业抬头看见韩旭,笑着说:“看球不?”韩旭走到他身边,用手指勾了勾运动裤的系绳道“你买我来就是为了看球?”

其实乔振业今天并不想找人上床,去1069只是为了喝点酒打发打发时间。谁知道啊JAY挺会给他拿主意,上来就叫了克咳来陪他。当领导的人向来最讨厌比人给拿主意,乔振业也是平日被药代拍马屁拍惯了的人,这么被绑架着找MB的心情当然让他有几丝不爽。再加上韩的气味确实很对他的路,为了小小的扫JAY的面子,他挑了韩。乔振业在心里对自己这种幼稚的行为感到可笑,再加上他知道韩的年龄之后更是鄙视自己,不过既然带回家了,不干上一干,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韩虽然岁数不小了,但是个子高挑,又很消瘦,也很不赖。

进了卫生间漱漱口,关上电视拉着韩进入卧室。乔振业的卧室稍显凌乱,其实也不过是床头柜上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的效果。韩轻瞄一眼书名,问:“医生?”“差不多吧”乔振业掀开床罩。韩听后一阵,有些惧怕的退了退步。乔振业感到身后人得不安,扭头问道“怎么了”

韩旭打死也不愿意再回想曾经陪医生的几次悲惨经历。穿着白大褂的那群人平日看起来道貌岸然,到了床上可是怎么折腾人怎么玩。他们手段等狠,道具也多,韩旭至今还记得自己的后穴被凉凉的扩张器难以想象的撑开的情景,仿佛自己是一块破布被撕碎了,事后要不是被同事发现送进医院,韩旭再也不想看见穿白大褂的这群人。

乔振业见韩旭不答腔,额头还有点冒泠汗,心理不地道地腹诽,难道是害羞紧张?别开玩笑了,一看就是老MB了,不知会不会是一个老的失了弹性的屁股?开启暖暖的台灯,气氛一下子就暧昧了起来。乔振业轻轻揽住韩旭,亲了上去。跟一个个头差不多的人就是舒服,这才是黄金距离呢,乔振业满意的想,随进又进攻韩旭的脖子。

韩旭很无奈,看来又碰上一个自己要爽还得身下人射出来的“好人”。他的手没有停,在乔振业赤裸的上身用力的抚摸,并顺势把他压倒在床上。

乔振业觉得韩旭的皮肤出奇的美好,不失弹性而且毛发适中,耳后的皮肤软软的有些可爱,轻轻一舔总能够引起身上人轻微的振动,顺着台灯的灯光,韩旭的耳朵上还有一圈淡淡的绒毛,简直难以抑制让自己的舌头在韩旭的耳廓跳动。

韩旭的头被固定住了,耳朵被没完没了的把玩。他有些烦躁,他的战术是赶紧让人硬、进入、射、结束……哪怕用手用嘴。可如今自己被固定在锁骨附近,只能用手拔下乔振业该死的运动裤了。乔振业丨内丨裤的质地很柔软,韩旭一手轻轻地勾画里面半硬器官的轮廓,一边抚慰胸前的两点。乔振业上火了,一定是最近憋的比较久了,轻微刺激就好有感觉,于是放开耳朵,直接向下游走。一边软软地亲着韩旭的侧腰,一边有些粗鲁的扒着他的丨内丨裤,“我操,还是豹纹”,乔振业有点发冷的把它远远地扔开,又把舌头迈进了韩旭的肚脐。韩旭有些难耐,半支起身体说,好了,来吧。

乔振业轻靠在床头,从床头柜里拿出许久没有的KY,“不会干了吧”,乔振业担心的想,正待他准备KY和TT的时候,突然下身一阵温暖,,随即就被温热热的口腔所代替。“好爽……呃”一种难以言语的舒爽从下腹传来,脚趾都不由自主的卷曲起来,乔振业的四肢好像被锁住一般使不起力气,只能集中精神在自己的小腹,免得一会出现丢人的事情。定了定神,伸手揉揉韩旭的脑袋,冲他勾勾手指说,“屁股过来”。韩旭当即被这有些**的眼神和充满暗示的话搞得有些上火,侧过身子,俩人摆出了标准的69姿势。当乔振业轻轻拨动韩旭下身尤其是**附近的毛发是,俯在身上的人微微僵硬,但嘴里的工作却越来越卖力。乔振业韩旭轻抚稍稍**的下半身,一低头,含了进去。

“啊……什么东西?”韩旭一阵挣扎的把自己的YJ从乔振业嘴里“救”了回去。用救一点都不带夸张,只见韩旭面露痛苦,呲牙咧嘴的问,“你嘴里有什么?好蜇啊……”

“呃……好蜇?”乔振业也有些脱险的跟韩旭研究起来。最好乔振业一拍大腿,说“真对不起阿韩,刚才临关电视拿漱口水漱了漱嘴,比较清凉的口味,可能有点刺激……”

气氛登时有点尴尬,看着韩旭完全软下来的YJ,乔振业有点抱歉。韩剧则是在心里无数次的骂娘……什么狗屁习惯,刷完牙还要拿漱口水漱嘴?乔振业按了按韩旭的头,拽过他的腿继续刚才的动作。既然不能69那就直奔主题吧,伸手到了点KY,轻轻地涂抹在完全向他展露的菊花上。

“呃……”韩旭有些紧张的瑟缩了一下,菊花则顺势蠕动,乔振业觉得异常可爱,把食指轻轻地探了进去。“很紧。鉴定完毕”乔振业恶作剧的想。随着更多的KY进入,再加上乔振业灵巧的食指的搅动,韩旭的后面很快变得松软无比,

“可以了,进来啦”韩旭抗议道。乔振业也是忍耐边缘了,翻身压下韩旭,抬起一只腿,带上TT,直接进入亮盈盈的后穴。

满室春光……

激情过后,两人都冲洗干净,乔振业播亮手机发现已经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对于自己的神勇很是满意,扔给韩旭一个被子:“今晚就睡在这把明天再走,不算你房费。”

“滚,操的……”乔振业看韩旭蜷成一团侧躺着,一手扶腰,神情有些痛苦。本想叫嚣一下自己神勇,看韩旭疼痛难耐的样子,乔振业还是担心的问“阿韩,怎么了?”

“没事,就是腰疼,可能是刚才动作太大了吧。”韩旭也是极其郁闷,按理说乔振业真是一个满分客人,既没有不良嗜好,对自己也从不侮辱谩骂,同时还很注意床伴的感受,自己也算是享受到了,可是为什么后腰如此坠痛,难道是刚才被折的太狠拉伤了筋骨?

乔振业有些抱歉,心说今晚怎么凸槌不断啊。左手轻轻揽过韩旭,让他靠在自己的肩窝上,右手按在韩旭消瘦的后腰,微微用力按摩。

“是扭伤么?这个位置好像不太对吧,是肌肉胀痛还是内部坠痛?”

“没关系,睡啦……”韩旭本来就对医生没有好感,这次更是确定他们这群人是自己的灾星,虽然平日站久也容易腰酸,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难耐,难道说今天玩得太猛,把自己搞虚了?正腹诽着,乔振业揶揄的说:“阿韩看着年轻还是岁数大喽,不禁搞诶……”韩旭气绝“你他妈有完没完,下次让我搞你,看你禁得住禁不住.”“哈哈,没问题,那下次说好,你搞我,你技术应该不差吧。”韩旭已经完全懒得理乔振业了,心说酒吧里人模狗样的一个人,到了床上就是一狗屎样。虽然乔振业开着玩笑,但是轻轻按在韩旭侧腰的手却没有停,他逆着台灯的光线又看到韩旭耳朵上可爱的绒毛,用鼻子蹭蹭,关灯睡觉。

乔振业在一阵手机声中醒来,身边人巨大的存在感让还没完全清醒的乔振业有点慌张,抽出自己抱了枕边人一夜的胳膊,摇了摇有些酸痛的脖子,昨夜的荒唐渐渐重回记忆。慢慢起身,看韩旭熟睡的脸,乔振业很不适应。“喂?”“是乔主任么?”“我是,你是?”“阿,乔哥,我是**公司的小曹啊,不好意思周末打扰您,想跟您约个时间,请你出来放松一下,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呃……小曹啊,我周末在父母那里呢,就不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周一去办公室找我吧,好吧?”“诶诶,好的,乔哥。不打扰了,周末愉快啊,回头我去看看老爷子。行,您忙……”

我有些厌恶的挂了电话,这些人登高踩低,过河拆桥做得太熟练了。药房已经有了3种他汀类降脂药,他们仗着门子硬竟然还想挤进来,并且价格很高,不在医保。药还没进医院,药代已经进了住院开始跑了。这群人,完全没把采购和药房放在眼里。我倒看看谁帮他打通的这些关节。

这寻思着,韩旭慢慢转醒,一抬头正对上他有些茫然的眼睛。我冲他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吧。”他有些慢动作的慢慢靠在床头,“工作不顺心么?看你打电话表情很不爽呢。”我大笑“阿韩说话的样子好像一个担忧老公的贤内助啊,很入戏不错不错。”韩旭完全僵了,掀起被子直接进了卫生间。我有些疲惫的又躺回去,好久没人一起迎接清晨了,有点不习惯,又有点小心欢,妈的,真琼瑶,起床!

“阿韩,完事没?我要放水,我很急啊……”乔振业在门外有些耍赖的喊。韩旭拉开门,一脸无奈“怎么会有你这么幼稚的中年人?”“阿韩,这话有点不地道啊,谁是中年人?恩?谁被搞一搞就腰酸背痛的?我可给你按了一晚上啊,在我怀里睡的香不?我这一早晨起来到现在,肩膀可还是没知觉呢……”

韩旭被乔振业说的满脸涨红,不发一语,准备洗漱。“不过阿韩,你的腰好点没?我还是觉得不像是肌肉拉伤,有时间去医院看一看,如果真是拉伤你最近还是要注意,变成了习惯性的将来有你的罪受。”

“哼,当医生的都是吃人不吐龟头的狗……”韩旭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道。乔振业大乐“当然不吐龟头啦,吐出来还有什么快感?得整根吞下去啊,哈哈哈哈”说罢就在韩旭的杀人眼光中闪出卫生间。

韩旭有些无奈的继续洗漱,看着镜子中有些疲惫的脸,看看盥洗室里完备的洗漱用具和自己手中一次性的牙具,突然对乔振业有些羡慕。出来混遇见过无数的人,大部分都是事业有成、人模狗样,可是自己从来没有羡慕过他们,也没有自怨自艾,归罪于命运。自己和其他人相比也不就是卖身和卖艺的区别,又有什么本质的不一样呢?可是乔振业仿佛跟以前的人不同,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不说,仿佛还有一种少年般的阳光朝气,让旁人觉得很真诚,不免愿意跟他多多亲近。“嗡嗡……”外屋传来的诡异的电机声打断了韩旭的思绪,“什么情况?怎么了”

只见乔振业又穿上那条旧旧的运动裤,裸着上身,靠在厨房门板用脚趾玩着拖鞋,看到韩旭如此惊慌,不禁可乐“豆浆机的声音啦,赶紧洗漱,一回品尝一下我们家传的无敌营养粥”说罢,还故作可爱的眨了眨眼。韩旭无力的说,“别眨眼了,好大的眼屎,拜托你先去洗洗吧……”

乔振业有点不好意思,甩着运动裤的裤带跑去洗漱,韩旭走进厨房,看着整洁的厨具和嗡嗡作响的豆浆机,摆弄起来不及收起的盛放各种豆子的精致食盒。

“怎么样,阿韩,震了吧,这可是我家家传绝学,保证让你喝了一次忘不了哦,来,递给我盘子,来点咸菜……”俩人一起站在厨房,韩旭又一次萌生出了那种诡异的感觉,和昨晚一样,抓不到,理不清,可是让人害怕,让人想逃。“我……恩,我不吃了,我走了,你看钱……”“急什么,我都做好了,早饭可是一天最重要的一餐啊,耽误不了多久的,好不容易找到个人让我炫耀一下厨艺,不能不捧场啊,来,这碗是你的,端过去。”

番外——天之骄子

我是天之骄子,从小就被大人这么说,也曾为此甚是得意,也曾眼高于顶,不过这样的认知并没有充斥整个童年。弟弟的出生给这个家带来很多快乐,但父母却从未忽略我的感受。小孩子内心的敏感很容易被像小动物一般的新奇事物赶走,第一句模模糊糊的“哥哥”带来的感动整整影响了我整个童年。我当哥哥了,真正意义的哥哥。小肉团逐渐长大,有些乖张的性格也让父母伤透脑筋。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在那个年代很盛行,即使是身为知识分子的父亲,面对淘气极了的弟弟也忍不住举起巴掌。这个时候,一句“哥哥”在我耳边回响,充满惊惶和求助,下意识的我抱住泥球一般闯祸的弟弟,迎上那来不及收起的重重的巴掌。其实不很疼,只是父亲惊怒的眼神让我有点畏惧,失神的坐在床边,又是一句“哥哥”,十足后悔与讨好。回过神来,发现淘气鬼偷偷地抚摸我发红的嘴角,表情仿佛比自己挨了巴掌还要疼,小手凉凉的,仿佛是最好的伤药。拥有彼此的时光非常短暂,我上学了。崭新的小书包透着十足的神气,淘气鬼又变成粘人精,一句句“哥哥,哥哥”叫个不听,奶声奶气可爱至极,可是稍不留神,就发现自己上学的行头被小强盗霸占,还神气活现的扮起了小学生。也许是不服输的劲头,我在学业上从来没有失误过,拿着优秀的成绩单面对父母的夸奖和师友的称赞是一件平常至极的事情,可是那句充满羡慕的,“哥,你真棒!”让我一直得意了很多年。

突然有一天,当弟弟也举起成绩单大喊大叫的跑回家时,我意外的发现了自己的失落。一句信誓旦旦的“哥,我要超过你哦!”让我突然倍感压力。不是来源于父母和外界,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再被弟弟仰望而感到恐慌,曾经的淘气鬼已经长大,粘人精也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好在他并不是一个持之以恒的人,学习带来的快乐很快散去,精力逐渐被其他事情吸引。面对如此契机,我摇身一变变成学习的机器,轰轰烈烈的运转起来。也许是那时,我和他之间有了鸿沟。“哥,我们去玩踢球把!”“不行,我要做写作业,你去吧。”“哥,陶陶搜集了好多画片,我们去看?”“你去吧,我要做习题。”“哥……”“你自己去玩,帮我关上门!”于是,这扇门终于关了。当我终于想要开开门透透气顺便温习那句熟悉的“哥哥”时,我已经被锁在外面了。“乔乔啊,隔壁的张叔叔带宝宝和院里的孩子去乡下玩了,爸爸妈妈加班,你晚上自己在家要锁好门啊!”母亲温柔的声音像把匕首刺中了我,踉跄的走到他的屋前,打开门,发现和我单调的辅导书鲜明对比的琳琅满目的模型和手工,各式各样的小说,原来我们的交集只剩下房屋中间的走廊了,那个晚上,在他的床上,我流泪了。

也许是赌气,也许是无措,我变得不会和他交流。每当他拿着我完全不懂得科普读物看得津津有味时,我都想把自己书包里面的教科书撕得粉碎。父亲偶尔教育道,“我说振业,你学习要用心,你看你哥年年都是第一……”每当这时,他都会淡淡的冲我看一眼,既不会崇拜,也没有嫉妒,只是很淡的一眼,淡的让我心痛。终于有一天,标志男孩子身体的成熟的那天到来,对我来说,却是灭顶的一天。温柔迤逦的梦境和第二天粘腻的下身仿佛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唯一的恐惧就是梦的主角是他。这样的现实着实沉重的打击了我,我想发疯,我想尖叫,我想把自己深深地埋藏起来。不错,我埋藏了自己的情绪,也收起了跟他接触的胆量,战战兢兢的我只能用可以的疏远来纠正这可怕的偏差。然而偏差整整持续了十几年,从迤逦到噩梦最终变成一种心魔,然而却从来没想过谁来为自己的心魔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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