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同志:同志小说《合租》

福建同志:同志小说《合租》
福建同志同志小说《合租》

陈浩和王小沫通过某手机软件认识做了几次后便决定搬到一起住。

  最开始俩人拥有和谐的性,陈浩每天下班从河东坐公交回河西的租房,太阳在岳麓山顶摇摇欲坠,阳光棉被一样慵懒无力,一整个公交车的人也是摇摇晃晃的,陈浩一手抓吊环一手提公文包,满脑子都是到家后跟王小沫做◇爱的画面。

  王在大学城一家服装专卖店做导购,分早晚班,有时候上早班下了班做好了饭等陈回家,两个人吃完了就上床翻滚,碗也不洗,云雨一番后再下床洗锅碗。

  刚认识的时候正是夏天,陈的租房一室一厅,连着个小阳台,没有空调,坐落在山脚一个没有被拆除开发的小村子,两层的小楼房,多半是租给旁边学校学生,一个月六百块钱的房租,连着厕所小隔间搭了厨房,王搬进来之前陈只买了一个电饭煲,平时下班饿了煮煮面,王搬来之后又添置了电磁炉和一个炒锅。

  都是王做饭,陈下班了一如既往开电脑玩游戏,除了跟王做◇爱晚上一起睡觉生活和以前似乎没有太大区别。

  渐渐的过了半个月,两人的房事明显懈怠下去,晚上睡觉热的要死,王不管多热都喜欢抱着陈睡,陈摊手摊脚把王给挤开,睡不到一会被热醒,发现又被陈搂了起来。

  “太热了,别老抱着行吗?”陈终于忍无可忍坐了起来。

  王没有醒,继续睡,电风扇呼呼地响,月光一缕照在地板上,陈拿了小毯子跑地板上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小沫发现陈睡在地板上呢,偷偷笑了好一会,蹑手蹑脚踏过陈去厕所洗漱,然后一个人上早班去了,下了班依旧去菜市场买菜做好饭等着陈回来吃。

  陈的衣服内裤都是王洗,王有天问:“你从来不洗衣服耶,难道你以前都不用洗衣服的吗?”

  陈盯着电脑不做声,表示没有听见。

  小蛮在王小沫休假的时候来看他,啧啧地感叹王现在的生活:“你突然就做了家庭主妇了啊,神速,圈里有人找了十年再谈十年恋爱也住不到一起去。”

  王笑笑说:“其实没那么复杂,就是刚好在一个地方认识了419老是来来去去很麻烦干脆就搬到一起吧。”

  “仅仅只是419也罢了,哪来那么多来来去去。”小蛮嗤笑道。

  王低头,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也不反驳,表示默认了。

  两个人一起吃了盖码饭,然后去江边散步,小蛮让小沫给他买一件他们专卖店的衣服,可以打个员工折,小沫说:“你有空过去挑好了告诉我,我们发工资那天才能内购,一个月限额两件。”

  小蛮坐公交回去了,王小沫一个人从阜埠河路走回去,尽是学生擦肩而过,学生公寓门口各种小推车式小吃摊,挤到马路上来了,心里想着陈应该下班了,拿起手机给陈浩打电话,只听到陈在那边气气地说:“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也不做饭。”

  “小蛮过来了,我今天陪他呢,你吃了吗,我打包东西回来给你吃吧。”

  “米粉!”听到陈在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回到家看到陈光着膀子穿着个短裤坐在外面房间的木椅子上,也不说话,王小沫把粉往小桌子上一放,说:“吃吧。”

  陈还坐在那里,不做声也不吃粉。

  王懒得去安慰他,进房间躺到床上去了,在床上玩了一会手机,听到陈在外面房间簌簌吃粉的声音。陈吃完粉进房来,爬上床就来脱扯王的衣服。

  “你干嘛呀。”王喊道。

  “我现在要。”

  “不行,我后面都没洗。”

  “那你快去洗。”

  “我逛了一下午,现在累死了,晚上再说吧。”

  陈又生气起来,一骨碌爬下床,站在床边回头嘀咕说:“你越来越懒了,饭也不做了,连做个爱都这么不配合。”

  王哭笑不得,躺在那里轻声道:“我懒,我该做饭吗,你怎么不做一次呢。”

  “我不会呀。”

  王瞥眼不理陈,继续玩手机,陈在床边站了一会跑出去玩电脑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都不理王小沫,王做好饭陈也吃,吃完了就去玩电脑,到晚上也不跟王做了,都睡地板,只有一个电风扇,他自己也不吹,都是王晚上在吹。

  到第三天晚上,王偷偷下床,把电风扇移下来,扯开陈的内裤帮他口,陈一会就醒了,先还拒绝王小沫,慢慢地自己脱了内裤跟王翻云覆雨起来,做完后两个人就睡在地板上累的汗津津睡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都不说话,各自先后洗漱出门到下班后回家又开始正常交流,好像之前的冷战从来没有发生过。

  陈提议,让王辞了工作每天在家做饭,他说:“你那点工资,还不如我养你。”

  王想了想答应了,跟店长辞职,店长很惊讶,问他为什么突然不干了,王只好说想回老家发展,店长说:“这个月是批不了,等招到人下个月放你走。”

  王回家跟陈说了,陈说:“还要下个月,太久了,你这个月领了工资就自离吧。”

  于是王等到发工资那天给小蛮内购了衣服第二天就没再去上班,十天的工资也不要了,每天早早起床做饭用便当盒装好给陈带到公司去吃,等陈走后又去睡觉,到中午起床再热饭吃,开电脑上会网,然后出门去买菜,做好饭等着陈下班回来吃。

  最开始的那些天,王每天守着空空的房间,想着每天要做什么菜,看着窗外伸到窗前的香樟树叶,等着陈下班回家,寂寂的时光里居然感到无比满足。

  两个人周末偶尔去爬岳麓山,也没有太多交流,到密林深处,王要拉着陈的手一起走,陈一把就给甩开了。

  每次陈带着王去吃大餐,王总是通过各种途径搜集了很多优惠券,到付账的时候王小沫一小张一小张从包里掏出来在桌上摊开然后交给等候已久的服务员,陈在一边总默然无语,也跟王提过几次,说:“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很掉面耶。”王最初听了很惊讶,说:“这有什么掉面,我们在他们这里消费耶,他们不就是利用这些券吸引我们来吗?”

  “我跟你来吃饭不是为了花掉这些券。”

  “那是为了什么?”王小沫问。

  陈不做声了,到后来陈再提的时候王干脆不理他。

  陈嫌弃王炒菜老爱往里面放火腿。

  “你不爱吃火腿吗?”

  “不是,但也不能老往里面放吧。”

  王末了说:“那好吧,以后尽量少放。”

  日子一天天变得无聊起来,做◇爱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陈突然说要去上海出差一个礼拜,王小沫听了半天不语,一整个晚上两人都没说话,第二天早上王帮陈收拾行李,陈离开的第一天,王晚上一个人睡着,左滚右滚无法入睡,到凌晨两点给陈发信息,说想他了,慢慢睡着后,梦里还想着第二天早上陈会不会回一样的信息说也想自己,结果第二天一早醒来,摸出手机打开一看,半条回复没有。

  第二天第三天王也不做饭,饿了就叫快餐,整天在房间里游荡,坐下来玩一会电脑,去阳台看楼下猫和狗打架,从外面房间穿到里面房间到床上躺一会,然后又出来上网浏览视频。

  一直没有陈的主动来电和短信回复,第四天王终于忍不住给陈浩打电话,陈浩接了,说自己正忙呢,不多说,回来给他带礼物。

  王心里整天都空落落的,又觉得无聊,就去找小蛮,小蛮给他分析,说:“肯定是在上海找人了。”

  王摇头说:“不会的。”

  “什么不会呀,你们不过是搬到一起住罢了,对彼此感情上有过承诺吗?没有吧。”

  王小沫听了一愣,最后还是摇头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小蛮坐在对面冷笑,然后劝王小沫:“你呀,就是想太多,他果真在外面找人你好像也没太多资格去管,他跟你做◇爱戴套吗?”

  王小沫摇头。

  小蛮叹气道:“你呀,太单纯了,不懂得保护自己,人总应该有所设防的。”

  陈浩终于回长沙了,日子又恢复到以前,只是王开始偷偷记下陈的微信密码,定期地翻看陈的手机记录。

  转眼立秋,天气热了一阵后早晚明显变凉了,陈说要给王买件外套。

  星期六两个人去逛商场,陈看中一件三叶草的运动外套,王试了试一看价,问导购:“打折吗?”

  导购说:“这是今年最新的秋款,现在不打折。”

  王把衣服挂了回去,陈说:“怎么,不要吗?挺好看的。”

  王摇摇头,说再逛逛。

  两个人逛了新世界再逛王府井,步行街又走了一个来回,陈看到凳子就想坐,王还是没有决定要买什么样的衣服。

  两个人站在黄兴南路出口,陈说:“就买那件三叶草吧,确实挺适合你的。”

  “可是不打折,长沙的秋天很快的,几乎没有,买不打折的秋装太不划算了。”

  “没关系,咱们买了吧,不逛了,早点回去。”陈几乎央求。

  “那好吧,咱们下次再来买,说不定就打折了。”

  “我是说今天就买了。”

  王站在那想了想,说:“今天不行,没看中合适的。”

  “那件衣服我觉着就挺合适。”

  “可是太贵了。”

  陈终于忍无可忍:“是我给你买衣服,花的是我的钱,你干嘛这么小气呢?”

  “我这是小气吗,没必要花不应该的钱呀。”

  “我真不懂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不就买件衣服吗?”陈几乎要咆哮起来。

  王被吓了一跳,赌气说:“你凶什么凶,大不了不买。”

  陈被气得浑身打哆嗦,咬着牙,对王小沫说:“你呀,就是一屌丝。”然后转身一个人走了。

  王在铜像下站了半天,最后自己花钱去买了那件不打折的衣服,坐公交回河西,手里一路不情愿地抱着装衣服的购物袋。回到家陈还在生气,一个人坐在那里玩电脑,王走过去把衣服一扔,说:“如你所愿。”

  陈不做声,王在小木椅上坐下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王小沫幽幽地说:“你说我是屌丝,难道你就是高富帅吗,不过是比我多读了几年书而已。”

  陈半天不做声,最后笑了,说:“其实,我也是屌丝,你但凡要是听话点,我至于跟你吵架吗?”

  “都是我的错好吧。”

  “你认错就好。”

  “嘿,蹬鼻子上脸的,今天晚上你做饭吧。”

  “我才不做,我叫外卖吃好了。”

  “你叫啊,反正你有钱,你是高富帅。”

  陈走了过来,笑笑说:“好了,我不生气了,你还是去做饭吧,叫外卖多不划算啊。”

  王把脸一撇,说:“你不生气,我还生气了,今天就叫外卖。”

  陈推推王的肩:“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我叫外卖,你想吃什么。”

  陈的高中同学要来看长沙看陈,陈跟王商量让王去小蛮那住两天。

  王小沫听了很生气,说:“凭什么要我出去住,你们去开房好了。”

  “你说什么呢,就是我高中同学而已,他要是来了看见你我怎么跟他解释。”

  “你就说我是你炮友。”

  “我没跟他出柜,怎么可以这么说。听话,别闹行吗?”

  王还是去小蛮那住了,等陈的同学回去了,王没有搬回来。陈打电话来要他回去,王说:“你跟你同学住好了,我跟小蛮生活挺好。”

  陈在电话那边讥笑他:“你们两个零怎么生活,快点回来吧。”

  王又过了两天才搬回去,晚上陈要做,王扭扭捏捏不肯。

  “怎么啦,难道这几天跟小蛮生活地挺和谐?”

  王不理,继续睡觉。

  陈强行把王小沫掰过身,压住乱吻一通,最后在半推半就中两人还是顺利完成了性的生活。

  王有时候想想,这样跟陈是不能长久的。有时候独自在房间里,看到灶台上放置的锅碗瓢盆,油盐调料,蟑螂在那里悠闲地漫着步,心里无比的落寞空虚。然而他之前的生活比这更孤独,多半的时候,没有朋友在身边,也没有正常的性生活,时光就那样流失掉了,还真是可怕的。

  陈跟他说过以后会结婚,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承诺,然而承诺什么的对他们来说也是没有用的东西吧。两个人因为小事争执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甚至谈论某个新闻也要吵一架。

  两个人冷战,又和好,再冷战,再和好。

  冬天快要来的时候王怀疑陈在外面找人了,先是说加班,很晚才回来,然后偶然的夜不归宿,说是加班太晚在同事家住下了。

  找小蛮商量,小蛮说:“肯定在外面有固定炮友了。”

  王摇头,说:“不可能的,我又不是不肯跟他做。”

  “说你太单纯,你别忘了,他虽然跟你住在一起,毕竟也是个身处圈内的Gay。”

  王最后终于在陈的手机里找到蛛丝马迹,胡思乱想一番之后决定找个时间跟陈浩摊牌,但每次陈浩回来那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王总是开不了口。

  王再次在陈去洗澡的时候查看了陈的聊天记录,加了对方微信,对方是个点五,资料里写着只约炮不谈感情,王看了心里放松很多。

  但是陈依然继续忙加班,忙着夜不归宿。结束这份合租关系吧,王心里默默地下决心。然而一个星期过去了,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王没有工作,每天在家里等陈回家,贪恋着这份安稳错觉,舍不得打破这层关系。

  小蛮劝他,以后跟陈做◇爱一定要戴套。王联系到高中同学,一个一个都结了婚,问他过年回市里吗?大家一起聚聚。

  王坐在电脑前沉思良久,最后掏手机打开微信,跟那人打招呼。连续几天,断断续续地回复,王发了自己照片,对方决定把王小沫约出去。

  在天马开了房间,对方还是个学生,背着个书包过来的。王小沫很热心地帮他口,然后又让对方口了自己,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被口。

  “你插我吧,我今天有点累。”王小沫说。

  对方答应了。

  做完之后,王澡也没洗,直接穿好衣服。

  “怎么了?”对方问。

  “你认识陈浩吧。”

  对方明显吃了一惊,躺在床上不说话。

  “他现在跟我住在一起。”

  对方还是没有做声。

  王小沫头也不回走了。

  晚上陈回来了,一身的酒气,放下公文包就去里面房间床上趴下了,王在家里等他,灯也不开,黑暗里踱到里面房间,站在月光下也不说话。

  “你赢了。”陈终于开口。

  “我确实也厌倦了。”王小沫冷冷地说。

  “那你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吗。”陈喝了酒,说话声像是一个小孩在撒娇。

  “我用这种方法对待你?你跟别人在外面翻云覆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们只是住到一起而已,我没有必要对你保持忠诚吧。”

  “对,你说的没错,你也不欠我什么,你怎么不直接把人约家里来我们3P好啦。”

  陈冷笑道:“哼,你有什么不满足,你吃我的用我的……”

  王听了站在那里腿直发软,半晌眼泪哗哗流了出来:“你陈浩是什么好鸟,不过是我认识的王八一个。”

  王小沫说完开始满房间收拾行李,陈浩喝了酒,很难受地躺在床上说:“你走吧,我也不会记得你的。”

  王小沫走了,狠狠一摔门,陈躺在床上知道王走了心里无动于衷,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陈起床正常上班,心里知道王小沫走了,又恢复到以前中午叫快餐的生活节奏。渐渐地过了几天,倒也还习惯。

  长沙越来越冷,南方的房子都没有暖气,陈花钱装了空调。开始频繁地约人家里来做。王小沫也没有再跟他联系,摔门而出之后似乎这个人就这样蒸发掉了。陈偶然回家,心里会忽然觉得少了什么,灶台上没有人擦洗,积了一层厚厚的灰。陈也会试着让约来的人做饭,没有人答应。

  长沙下了第一场雪,陈坐公交过橘子洲大桥,看到岳麓山银装素裹,忽然想起了夏天刚认识王小沫的时候每天在公交上想着晚上回去怎么跟王小沫做。车子开的很慢,一路的积雪,到麓山南路下了车,往回家的小坡走,看到了一个身影。

  “小蛮”,陈叫。

  小蛮停下回头,认了半天,说:“你是那个什么浩的吧。”

  陈浩点点头。

  “哦,你这是回家吗?”

  “是啊,你住附近吗?”

  “对呀,我最近搬到这边来了。”

  两个人站在路边哈着白气,小蛮觉得尴尬,开口说:“唔,外面好冷的,我要回家里去了。”

  “你跟王小沫有联系吗?”陈突然开口。

  “他回老家了,现在在市里面。”

  “哦,他在市里面做什么呢。”陈眯着眼,似笑非笑,表情僵硬。

  “他跟同学在电脑城上班,卖耗材。”

  陈站在那,又不说话,小蛮挥手说:“那我先走了。”

  “哦,拜拜。”

  “拜拜”

  陈浩工作调动,需要搬到雨花区去,先在那边租了房子,来来回回一点点地搬,这边的房子搬空了,去找房东退房,房东说:“你那些锅碗不要了吗?”

  “不要了。”陈浩摇头。

  “以前你男朋友在的时候还老做饭,你一个人反正也不会做。”

  陈在那里听了呆若木鸡,最后支支吾吾地说:“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我喜欢的是女孩。”

  房东没接话,接着叫老婆出来退押金,他老婆趿着双拖鞋出来,对陈浩说:“这有什么好瞒人的,你们这样的人,也不少。”

  陈红着脸接了钱,交了钥匙,去楼上房间搬最后的行李,坐在木椅子上沉思半天,最后掏出手机来发信息给王小沫。

  “我搬家了。”

  等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回复,提着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手机响了。

  “你还好吧。”王小沫第一句话是说。

  “你呢,现在过得怎么样。”陈说。

  “我已经过上新的生活啦,你不是搬家吗,也应该一样。”

  “对。”陈叹了口气,“以后都见不到面了吧。”

  “应该是吧,也没必要见面了。”王在那边讲。

  “也是”,陈附和。

  “你喜欢过我吗?”王突然问。

  王手机捂在耳朵上,半天没有讲话。

  “不说话了吗,那我挂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认识你之前……”陈忽然说。

  “什么?”

  “认识你之前……”山下的信号断断续续,陈走到阳台上去,楼下的地面干干的,像是被冻住了,房东种了一畦大白菜,黄黄的包身上零零碎碎的雪霜,一只狗跳蹿出来,在屋前土地上打了一个滚,又跑进去了。

  “我说,认识你之前,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直到遇见比我更加卑微的你。”

  王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说:“你说什么呢。”

  “呵呵,我说,认识你,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挺好。”

  “我也是。”

  “那么你也保重。”

  王停了停,最后说:“我上班呢,就不说了。拜拜。”

  电话挂了。陈站在阳台上抽泣了一会,没有声息地抹了两滴眼泪,提了包走去马路上坐公交去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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